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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anuary 10, 2008

有關《A DAY IN THE LIFE》(三)

圖為Lanvin F/W 06的款式。

那時的J最愛穿上Lanvin的西裝四處走,他對Lucas很有好感,就像對Nicolas一樣。所以他要到Cerruti工作,之後又要離去。

主角受了J的影響,跟他離開Cerruti。

他們有很多共同愛好,非常老友。

Wednesday, January 09, 2008

有關《A DAY IN THE LIFE》(二)


主角在Rue Royale買來的Dermo System。他買齊了一整套:Smoothing Revitalizing Serum、Smoothing Revitalizing Eye Serum、 Repairing Moisturizing Emusion、 Smoothing Moisturizing Lotion、Micro Purifying Cleansing Gel
和Detoxifying Matifying Mask。

Monday, January 07, 2008

有關《A DAY IN THE LIFE》(一)

圖中的紅色外套就是主角dying for的Napolean jacket。

第一次出現於05年7月5日的Dior Homme S/S06 Runaway中。地點位於Rue Andre Suarez的Theater de L'europe Aux Atelier Berthier內。主角那天並沒有去。他當時還在Cerrruti工作,Nicolas給了他邀請卡,耍性子的他不知在跟誰淘氣,白白錯過與H見面的機會。

P.S. 當日的邀請卡上寫有"Somethings Can Never Be Pronounced Somethings Can Never Be Spoken"的字句。

Saturday, September 08, 2007

轉移

「想到甚麼點子沒有?」他問。

「好難。」我答。

「有甚麼好難的?就是最老土的點子也有其捧場客。你說那些愛情片子﹐不就是哭哭啼啼吵吵鬧鬧然後開心收場﹐哪會說甚麼人性的本面或是人心的本性?」

「就是想不出來。」

冰室內﹐殘舊的吊扇發出微微的吱吱聲響。食客與樓面各自忙著﹐我們坐在最入的一角﹐比較清靜點。老闆說冷氣機壞了﹐我流著汗和他對坐﹐恨不得現在轉身就走。我最怕熱﹐最怕汗黏著襯衫的感覺。這樣的一個炎夏﹐連帶吃的都提不起勁﹐更別說動腦筋。

「就只是一個愛情故事的點子嘛!」他急得快要掉下眼淚。

「你為甚麼不選一間有冷氣的地方?為甚麼我非要坐在這裡看你這副無稽的模樣?」我熱得開始語無論次。

他喝這著冰奶茶﹐似乎對我剛才說的話不大在意。

坐在遠處的一位老伯拿著扇拼命地在涼著。吊扇也同樣在拼命地轉著。

我開始發呆。

地方沒趣、吃的沒趣,坐在對面的陳總就更是沒趣。

「陳藍﹐你就給我一點點時間吧。」我心平氣和的說著。

「小楊﹐這篇文章呀﹐我是三個月前就叫你寫呀。」

「就是寫不出來嘛。」

「我不就說過﹐老土低俗都也沒關係。就是要讓老子們哭他一哭的就行了。愛情故事永遠都不嫌落後﹐永遠都有他一大班追隨者。小楊﹐下個月就要刊出來喇﹐你怎麼還是滿不在乎的樣子呢?」

我其實很在乎的。

陳藍那天打了通電話給我﹐說X報的總編看了我的小說《他方》﹐非常喜愛﹐就想到在他的月刊內刊一篇我寫的關於愛情的文章。電話掛了後﹐我開心得頭昏腦脹大叫了起來。

但這種感覺卻維持了不久。

「小楊﹐你說你可時可以交貨?」

「下個禮拜吧。」

「可是你說的呀!」

「不就是我說的﹗我小楊下個禮拜一定會在陳大人你面前乖乖地奉上稿子一份。」

「就說好了!」

陳藍走後﹐我還待在那間冰室裡。

天空已換了顏色。我的心情還是一樣。

那天陳藍給我報喜後﹐我好像忘卻了她所帶給我的痛苦。我的哀傷﹐轉移到片刻的快樂上。

直到有一次﹐

我在大街上看到了她和她的男友。

Wednesday, September 05, 2007

沒有不必要的 (一)

(一)

「立———正!」老幹部大聲喊著。

「呸!全世界的人都瘋了!」隔壁的張春藝煩厭地說著。

老幹部退休後無事可幹。黨每月發他2000元生活費﹐這可樂透了他。不用幹﹐有喫的。青年革命思想老早拋得遠遠﹐「勞動」是生字﹐「享受」是慣用語。就這樣每天無所事事﹐大清早便對著窗外大叫。

「丟你在叫甚麼?」張春藝對著窗口大聲喊問著。

「我在歌頌著黨的偉大。」老幹部大聲回應。

(二)


「你爸打過電話來找你呀。」趙炎坐在電腦面前﹐一邊說一邊打字。

「他說了甚麼?」楊飛問道。

「沒甚麼呀﹐就是兇巴巴的非要作對抗不可。」趙炎保持著姿勢說著。

「沒事做的人最愛煩人。」

「最愛作思想交流。」

王麗進來打斷了對話。

「你們說甚麼說得這樣起勁?」

「楊飛他爸呀。」

「沒甚麼﹐就是他剛打過電話找我。」

楊飛其實很不喜歡和工友們說私事。耐何他爸就是不乾脆﹐非得跟大伙兒拉關係不可。

「我說呢﹐你爸就是疼死你﹐要無時無刻了解你的狀況。」王麗在楊飛的耳邊低聲笑著說。

這時﹐吵耳的電話聲又在這冷清的辦工室內響起。

「夢想成真。您找誰?」王麗拿起電話筒說。
下班後﹐青揚的心思都不知放到哪裡去好。

他好像在拼命地想著甚麼﹐又好像甚麼都不在想著。

*****

在海防道上﹐他遇見了丁小姐。丁小姐低著頭﹐戴著耳筒。青楊看她一身時髦的打扮﹐實不信她是兩女之母。

一直低著頭走路的她﹐未有察覺到他正望著自己。而他﹐也沒有上前打招呼。他倆就這樣地擦身而過。

青揚迅步走到Givenchy取褲子。售貨員小姐堆著笑容招呼他。他還以虛假的笑容﹐說過兩天再來看看。

*****

青年人在天星碼頭處自彈自唱著《冷雨夜》﹐一些圍觀的人附和地唱著。

「冷雨夜我不想歸家 怕望妳背影 只苦笑望雨點 須知要說清楚 可惜我沒膽試
Woo...Woo...Woo...Woo...」


多翳悶的一天。